“我听说之琳最近来找你了?你还一直避而不见。”
周礼眼神暗了暗,不动声色刺回去:“您听谁说的?我倒是想不到谁会闲来无事拿这是多做文章。”
周礼既没否认,也没明确承认。
徐之琳确实这段时间都缠着周礼不过这和她以前的目的又不大一样了,以前是因为男人纵容着她,默许她的胡搅蛮缠。
现在则是对方心虚,害怕周礼真的掌握证据向警方申请重申卷宗。
或许是实在沉不住气,徐之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事情完完全全的捅到徐老爷子那里。
爱女心切,徐老爷子肯定是帮亲不帮女。
这不周礼还什么都没做,徐家人已经沉不住气主动登门造访。
徐老爷子也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周礼虽雪莲有手段但对他来说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听到对方桀骜不驯的态度,也终于冷笑出声。
“周礼,你和之琳都还是小孩子,有些事情孰轻孰重恐怕分不大清,我承认之琳是做错了事,可是毕竟过去了那么多年,何必呢?”
周礼眉眼一片郁色,他听懂对方了言外之意,换句话说从徐老爷子踏进这里他就猜到对方大半意思。
可一句何必呢就想把当年的事一笔勾销,对不起,周礼不能接受。
“就是因为年纪小,很多事情分不清是非真理才需要有人管教,我不介意当那个坏人。”
“你!”
徐老爷子话没说完门外已经响起规律的敲门声,周礼垂眼说了句进,李子明便端着茶水向二人走来。
“周总,徐董”李子明淡定自若的朝二人弯腰。
茶水清亮,一股一股的倾斜在米色的茶具里,褐色的汤汁滚烫四溅变成跳跃的滚珠颗粒散落到两侧。
李子明为两人分别斟茶后,俯身对周礼耳语几句便离开房内。
刚才被打断的对话被对方刻意提起,徐老爷子显雪莲已经冷静下来,他清咳几声说道:“周礼,你别忘了你还欠着徐家一份情。”
“一直记着”周礼端起茶杯慢慢的把玩着。
还不等老爷子在开口,周礼又说:
“所以两天前我就已经把徐小姐磕药丑闻的所有证据在娱记手里买断,只要您要我随时可以转身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