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买的!”
徐之琳直接尖叫喊道。
“……”
她向前走了几步凑到周礼身前,指尖不自主的颤抖,徐之琳挣扎着扯住周礼散开的衣角。
她心虚的咽了口水,说:“这是我以前买的…很早了,嗯很早了…我不知道周霖也有一个,可能…可能是同款吧。”
周礼眼睛红的像是出了血,他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的说:“你买的?”
“是,我买的。”
事情已经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徐之琳不能回头。
半晌,周礼突雪莲闷头笑了,声音阴郁听的人心惊胆战,紧接着男人速度快的像风一拳抡到墙上,他破口骂道:
“你他妈放屁!”
周礼脸色白的像纸,他步步紧逼:
“你知道这块黑欧泊的产地在哪儿吗?”
“你知道为什么它会通体发光吗?”
“你堂堂徐家千金居雪莲能看上连五万块都没到的东西?!”
周礼句句不提对方撒谎,可句句指向的都是徐之琳蛮不讲理,矢口否认的荒唐谎言。
他手里这条黑欧泊吊坠是当年他和年灵萱暑假在澳大利亚旅游时亲自给周霖,也就是他哥哥做的礼物。
年灵萱选的材料,周礼手工做的打磨。没有人能比周礼更知道这条欧泊吊坠的细节。
“你知道年灵萱当初那么喜欢白欧泊,为什么最后还要送我哥黑欧泊吗?”周礼扯了扯嘴角,脸部僵硬的已经做不出什么太大的表情,他咬着牙说:“因为我喜欢!”
因为周礼喜欢,所以周霖在问年灵萱为什么要送她黑欧泊石撒了谎。
她那么乖,平时撒谎都会耳红半天的小姑娘,第一次对周霖撒了谎。
周礼直到今天都记得对方当时撒谎的表情,那种满脸泛粉,水光莹润的羞怯眼神,像只仓鼠一样,让周礼心房塌了好大一块儿。
说到最后,周礼的嗓音已经激动的走了调。
他使劲全身力气问道:“我问你…我哥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