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坨也傲慢十足地斜睨了跃勒一眼,“你又怎么确定,不是我自己在猎杀?”
“塔坨!”邱葵瞪他一眼,对跃勒说道:“自打塔坨出狱后,他的所有行踪,都有我参与。我、百里迟暮、峇厘,都是他的人证,至于物证,你可以去蛇宫、烛泷沟、西海龙王墓寻找。”
跃勒沉默,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好一会儿才笑了笑,“几位此行,可是去饕鬄塚?”
“与迩无关。”邱葵白他一眼,摆明了懒得多讲。
跃勒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才见面多久,他就把这几位都得罪了。
他向来独来独往的堂兄弟,塔坨,什么时候这般有凝聚力了。
跃勒的目光停留在邱葵身上,应该是这位人族姑娘吧,隐世的人族姑娘,到底背负着什么秘密,便是塔坨自己寻上门来,还不忘对之三缄其口。
“那便不打扰了。告辞。”跃勒最后看了眼邱葵手里的砍骨刀,转身跳下了筋斗云。
“这家伙怪兮兮的。”百里迟暮见他离开,还不忘对着空气踹了踹,“说话阴阳怪气的,让人很不舒服。哎,对了,小葵,他是不是看上你的刀了?”
“是吗?”邱葵问向塔坨,她也是情急中,下意识地就抽出了砍骨刀。
“没关系。他蠢。你看,他连你手上的避水珠都不认识。”塔坨轻蔑地笑笑。
说到这个,渚尔就很伤心了。
亏得它一动不动地在缩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认出来,显得尴尬,但想不到的是,对方压根就没发现它。
渚尔看着跃勒离开的方向,暗自神伤:“他真不认识我了。”
“差点儿忘了,你就是公正堂,其中一位手持红色令牌的妖兽。你令牌呢?”塔坨问。
渚尔抖了抖,小芝麻眼睛一闭,变成小茴香籽眼睛,“掉了吧、应该、应该掉哪片海底旮旯里了。”
“是么?”
这话,显然,大家都不信。
若是有需要,渚尔相信,塔坨一定会严刑逼供。
它现在唯一能祈祷的,便是这位爷,永远不需要它手中的红色令牌。
否则到时候,公正堂就该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