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在出提宁广场的大门前,他是不愿松开手的。
能抱一会儿是一会儿。
在大厦的门前停下,房大师将怀中的小人儿交放到孩子母亲,刘月颖的手上,眼中带着一点失落和不舍,软乎乎的小女娃啊,又是别人家的了。
不舍归不舍,在这紧要关头,自然不会弄出不理智的行为,比如把孩子抱回去养几天,在他们家做几天客啥的。
这以后多得是机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孩子妈的命保住了,之后让这个可爱的女娃娃成自家的女娃娃,也多的是机会。
刘月颖结果软软,手上一沉,幸好平时多有锻炼(抱软软抱的多),不然这会儿功夫指不定就被这个小团子给压的一个踉跄站不稳了。
常俊旭云里雾里的跟了出来,看着刘月颖要抱着软软走出去了,他立马跟了上去,看样子房大师就知道这小子刚刚肯定没把自己话听进去。
怀中软团子没了,心情本来就不怎么美好,结果看到这只呆头鹅呆头呆脑的还打算屁颠颠的跟上去,心里腾起怒气,伸手一把拽住了常俊旭的领子,看着他被迫停下,紧张和着急情绪快化为实质冒出脑袋顶,他不由的笑了出来。
果然还是,这乐子,还是自己动手寻找的香。
看着他努力朝前,做着无用功,脖子和耳朵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缺氧,胀红了一片,他没好气的拍了这个憨鹅的脑袋,“做什么呢!你跟着老子!还想着跟人家回去呢?!”
常俊旭听到身后颇暴躁的话,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脖子正在被衣领勒着,刚刚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刘月颖身上,只注意到自己的距离与对方越来越远,想着要赶快跟上去,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情况。
被房大师的大嗓门一叫,这才注意到自己哪里是什么速度不够快跟不上去,而是后衣领被人家抓着,完全动不了啊。
“松,松松,大师,呼,呼吸不上来了。”常俊旭试着用力拉衣领,将衣领拉回来,没想到房大师的力量比他大得多,这衣领完全没有归位的心思。
被紧勒的衣领弄得一阵缺氧,呼吸都不顺畅了,他努力伸手想朝身后抓着自己命运后衣领的大手扑腾,想拽开对方的手,可惜没有效果,只好求饶出声。
声音断断续续,仍被房大师清楚接收,他猛一下张开了自己的手指,放开了常俊旭的后衣领,嘴上还不饶人,“年轻人啊,脑子不好,身体又不行,这咋娶得到老婆呢。”
被他突然的动作晃了一招,常俊旭没有任何准备,差点一个狗啃泥的姿势跌了下去,幸好反应及时,又听到了身后那个“恶魔”的声音,为了自己,也为了证明给对方看自己并不弱,他向前几步缓冲了力道,好不容易站定,房大师又语气悠悠的开口了。
“还没有弱到站不稳的地步,勉强可以吧。就是这脑子……改天我给你看看,指不定甄大师没有把你当时遇见的那个诡异留下的印记除干净,到时候除干净了,说不准……能聪明点?”
房大师有些迟疑,他也不确定是不是那鬼物影响的小常的智商,更不确定这除掉残余阴气的小常,原本智商是不是比现在要好点。说不定还不如现在呢。
而且他也是开玩笑,他们这行,对于其他道友的功力和职业操守都是信任的,接了活肯定会尽善尽美的完成,绝不会给雇主、受害者留下后患。
他只是觉得常俊旭这个孩子傻乎乎的很憨,嗯,勉强算是有些可爱吧,于是起了逗弄的心思,看到对方的头发像是要炸毛一样的竖起,他满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