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一双混着肮脏雨水的鞋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麻木已久脸缓缓出现了情绪。呆滞抬头。
“吃吧。”
少年将自己刚刚打包好的一份炒饭拆开,倒了一些出来在饭盖上,然后又将筷子折成了两半。
他半蹲下来,目光与小孩的平视,然后将盒里多的那份递给了他。
小孩张了张唇,什么也没说。他颤巍巍接过,立马埋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眼前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
也是同这他差不多大的年龄,一个瘦弱的身形躲在破旧的阳台外,一声不吭。
客厅里围着五六个女人在没日没夜的打牌赌钱。房间隔音很不好,女人输了钱便辱骂,眼神淬了毒似的恨不得他们两去死,嘴里不断重复着那几句龌龊肮脏的言辞。
那里的人个个都是为金钱点头哈腰的奴隶,没有人帮他们,甚至在女人辱骂时还讥笑嘲讽,将市侩嘴脸展现的一览无遗。
女人吵闹的声音振聋发聩,房间里内酒味香烟味,还有堆了几天的食物发霉腐臭的腥味,以及在盛夏里大大咧咧挥发的汗臭全都蔓延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