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就愿意等下去!”
“你!”
赵国公被气得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反驳。
就在这时候,赵忆梦身边的婢女轻黛也跪在了地上,她双眼含泪的替赵忆梦哀求道:“老爷,这是郡主唯一能够支撑她活下去的心愿了。您不知道,那日您在刑场监斩时,郡主她居然背着所有人,买了毒药,打算陪着靖王一起死!直到听闻有人劫了法场,郡主这才又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老爷,您就让郡主在这儿等着吧。”
赵国公满脸无奈,仰头叹气。
“来人,稍后将郡主的衣物和所需品全部送来靖王府,再让府上的厨子来,好好照顾郡主!”
扔下这话,赵国公转身离开。
轻黛心疼的抱着赵忆梦,两人一起失声痛哭。
赵国公满身怒气的回到府上,秦升见状,有些不解。
他跟在赵国公的身后,关心的问:“义父,你这是…………”
“你马上去写信,让边界的人放温煜喆离开!”
“是,义父!”
话罢刚转身,赵国公忽然又叫住他:“对了,让他们抓紧找到御景司的下落,然后,杀了他!”
秦升一惊,再次询问:“什么?义父,杀了御景司,那郡主她………”
“她一个女子,懂得什么?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忆梦那边,我自有办法!”
秦升俯身拱手:“是!”
随后,一只白鸽飞出了国公府。
良久之后,白鸽忽然被一只满是毛的手臂抓住,他取下白鸽腿上的信,将白鸽放进了一旁的鸟笼里。
他拿着信离开房间,下了楼,将信递给温煜喆。
温煜喆看完信,将信纸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赵国公来信,让我们尽早离开这里。他已疏通打理好了守卫,等晚上,我们就离开!”
众人齐声:“是!”
说罢,温煜喆起身走上了楼,他右转直走至最后一间房,二话不说,直接推门而入。
颜汐芸站在窗边,双手抱胸的说:“我都听到了。等夜黑,便立即动身!”
温煜喆上下打量颜汐芸,嘴角微微上扬,噙着坏笑:“没想到你换上男装,还挺有一番风味的!”
“别误会。我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换了男装。”
就在方才,颜汐芸脱下自己的华服,从包袱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男装,为了不让人看出她是个女子,她便用白布裹胸,再穿上男装,随后将头发用束冠扎起,取下耳饰。
颜汐芸放下双手,转身看着温煜喆:“城门守卫众多,我们该如何绕过他们,顺利通关?”
看来她还不知道此信是赵国公写的。
“这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
***
很快夜幕降临,温煜喆算好时间,准备动身。
颜汐芸紧紧的跟在他身后,小心警惕的观察四周,生怕有侍卫将她认出。
不过显然,她多虑了。
不知为何,街上除了他们,就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颜汐芸扭头看去,唯独一家客栈还点着灯。
“哎你听说了吗?上京最近出了大事!”坐在客栈里的男人甲说道。
他对面的男人乙立马补充:“知道!王爷被劫法场,听说劫走他的人是相爷之女!这下可热闹了,王上要诛他们九族!”
闻言,颜汐芸浑然一惊。
“早上还听人说,那相爷因此生了大病,马上就要一命呜呼了!”
什么?!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