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辞瞬间愣住了,他是因为做了那个劳什子的开颅手术,所以身体虚弱没有力气,并不是因为白盈盈给他下了毒?
一时间,他心里的怒涛平息一层,但转瞬,又一层怒涛汹涌而上。
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给自己治病,但他醒来,她竟然没有守在他的床前!
她有做人妻子的自觉么?
还是她已经等不及自己死,就忙着去找面首去了?
楚天辞越想越气,气得心肝肺疼,气得虚弱的双手,攥紧了拳头!
可恶的女人!她到底滚到哪里去了?!
楚天辞的头才做了手术,哪里经得起愤怒的气血冲击。
这么一生气,脑袋就生生的疼,尤其是伤口的地方。
他缓缓的一点一点的抬起手,去摸疼痛的脑袋,先是摸到缠得满满的纱布。
他略微觉得有些不对劲,手指一路往下,摸到他光秃秃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