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无忧看见了,她现在可敏感了。
“你笑我?”
栖迟说:“没有。”
脸上带着很明显的笑。
唐无忧不行了,她社死了。
凌度来送生发液的时候,她都没让进门。
被头发这点事搞得,唐无忧都没心情过问蓝山河的事。
当天在雪山上的邪医组织的所有人,已经都被带回了暗场,关在刑堂。
除了蓝山河和那个躺在生命暂停装置中的女人,其他人都被河绝一天三顿的问候。
晚上,栖迟去了刑堂,他要弄清楚一件事。
“龙文是否参与了这件事?”
蓝山河被锁在架子上,抬眼看这位年轻的暗场掌权者,“龙兰呢,你把她弄哪去了?”
提到龙兰,栖迟黑眸中闪过一抹毁灭的狠戾。
蓝山河知道唐无忧存在的时候,就把她当成了龙兰的替代者,想让龙兰的意识活在唐无忧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