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吗?”唐无忧问。
“没有。”六点多下飞机,八点到小区,栖迟根本就没想过吃饭。
他想赶紧回来跟小姑娘吃饭,直到收到她的消息,暂时不要回家。
“那我陪你去古市吃饭吧?”唐无忧觉得很愧疚。
他们一家人在楼上高高兴兴的吃晚饭时,他在楼下喝西北风。
想想就很可怜。
虽然可怜两个字听起来和F洲暗场三爷毫无关系,可是事实就是他在又冷又饿的情况下,有家归不得。
唐无忧附身握住栖迟的手,“走了。”
手里牵着微热细腻的小手,栖迟冰冷的脸上有了些许温度,黑眸垂下,目光落在相握的手上,唇角勾起。
在这里,不止顶层三十三层是他的,三十层往上都是他的。
他要真想上楼,有的是待的地方。
可他就是没上楼,就是要在楼下吹风,让某个小姑娘心疼。
这么隐秘的心思,他自己清楚,唐无忧其实也知道。
怎么说呢,一个想作,另一个任由他作,这就很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