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娟说的是她小时候和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我每天跟着我的外婆在绣坊里,不夸张的说,学会走路的时候,就学会拿针了。”
唐无忧笑,“外婆真厉害。”
赵良娟也笑了,把一个荷包递给她,“这上面的烟雨小楼就是我小时候住的的地方,绣坊也在这里,在我们那里,家家户户都会刺绣。
那时候,人们讲究的是手艺,不像现在,很多东西都开始机械化,工厂化.......”
她从刺绣讲到了那时候的吃食节日,这是认识以来,唐无忧听她说过最多的话。
从言语间不难听出老人家对旧时时光的眷恋。
那双充满皱纹的手不断抚摸上荷包上的图案,眉眼柔和。
晚上九点,栖迟回来了。
赵良娟不再说之前的事,问栖迟吃饭没,得知他吃过了,笑了笑,回房休息。
这祖孙俩的状态明显不对,唐无忧跟着栖迟进了书房,问:“你跟外婆怎么了?”
“没什么。”栖迟在沙发上坐下,示意她过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