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进屋,栖迟才发送车子离开。
车子疾驰,窗外的飞速后退,偶有光影闪过,照在开车的人脸上。
整个人如雪山般冷峻,鬼斧刀刻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黑如点漆般的眸子里满是阴暗和狠戾,与方才光风霁月般的学长判若两人。
夜渐渐深了,破旧的居民区陷入沉睡中,偶尔会有野猫叫声。
低矮的平房中,酒醉的人打着鼾,夜风从没关的窗户吹进来,有蚊子嗡嗡嗡,睡着的人醒了,迷迷糊糊的睁眼,窗边好像站了个人。
眼睛倏地睁大,“你,你是谁?”
皎月躲进了云层中,屋里没开灯,站在窗边的人身穿一身黑,头上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抬头的瞬间,床上的人下意识地往后缩,“别,别过来。”
那眼神,像荒野的孤狼,像暗夜的修罗。
“别过来,别杀我。”
大风把窗户完全吹开了,风声混着惨叫声,隔壁的狗狂吠起来。
翌日,天朗气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