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似乎是在走路，他那边的光线比较暗，画面不太稳。

“学长，你没在家吗？”唐无忧有些奇怪，他们之所以选择视频家教的方式，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学长要照顾外婆，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在家了。

“嗯，有点事。”栖迟推开了一扇门，进了室内，光线亮起来。

好像有人说了什么，他应了一声，唐无忧没听清那边说了什么，只是问：“学长，你这个时间还没回去，谁照顾外婆？”

老人家的身体器官已经开始衰竭，她可以让老人醒过来，也可以减轻她的痛苦，让她剩下的日子过得舒服一些，但很难为她延长太长时间的寿命。

最多还有半年了。

她不敢告诉栖迟，但她知道栖迟如果知道了，肯定会尽力多陪外婆。

“请了人照顾，我会很快回去。”栖迟又进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似乎就他一个人，他把手机固定好，问：“昨天讲的都懂了吗？”

唐无忧思绪被拉到学习上，点头，“懂了。”

“那今天先写作业，写完再给你讲别的。”

“好。”

视频还通着。

视频里，女孩低头认真写写算算，莹白的灯光打在她侧脸上，睫毛卷翘，眨动间像翩跹起舞的蝶。

栖迟默默看了片刻，身旁打开的电脑上，是云城一中的一篇校园贴。

帖子已经被删除过，但以他的能力，想看到上面的内容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