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心里一惊,正要起身去追夜无魅,沈栎拿出一封信递给她:“他说你追不上的,他让我将这封信交给你。”
阮糖没有当着沈栎的面拆开信封,而是将信封随意的放在桌子上,抬眼望着沈栎柔声说道:“我先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他临走前还跟我说,怕你卸磨杀驴,还说你心机深。”沈栎低声说着,声音清越,尾音还带着上扬的调调,很像春风拂过卷曲的嫩叶。
“可拉倒吧。”阮糖脑袋有些晕晕沉沉,还没等她思索,就看到沈栎将她鬓角的碎片温柔地替她拢到耳后。
“我觉得他就是嫌钱太少了。”沈栎眸光一紧,但是很快又恢复自然,“四百九十九两,确实没法生活。”
阮糖一愣:大佬,要不要这么凡尔赛?
沈栎衣襟边清雅如同兰花的香气覆盖了之前的沉香,阮糖微微愣神,好像想到了原书中一闪而过的某个片段。
但是太快了,她压根记不起那个片段写的是什么?
浅笑的沈栎假装虚弱的拉着阮糖的手,眸光忧愁的看着她。
偏偏脸上带着善解人意的微笑。
哎,阮糖搬了一个矮凳坐在沈栎的床边,心叹:口是心非的小猫猫。
“那封信可以给我也看看吗?”沈栎长睫颤动,满脸委屈道:“我不知道他信上写了什么,总觉得很是害怕,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