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不说话,廖秋菊也不着急,低垂着眼皮静静地等着。
“既然是家里的生意,听听大家的意见吧。老大,老二,你们都说说,怎么想的。”半晌,廖老爷子才开口道。
廖青森看了一眼面上有些吊儿郎当的弟弟,闷声道:“我没意见,既然总要借钱,那不如就江先生吧。好歹他一个文弱书生,不至于像高利贷那样穷凶极恶的。”
后半截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老大的意思是说,就算是赔了钱,江腾也不至于要命。
廖老爷子狠狠地吸了两口旱烟,把目光又投向了廖青林:“老二,你呢?”
廖青林浑不在意地笑笑,说道:“爹,我们二房也没意见。”
“儿子没什么本事,但是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有自知之明,从不再聪明人面前自作聪明。酿酒和生意上的事我虽然不懂。但是秋菊这丫头聪明能干,善于谋划,跟着她干肯定没错。”
廖家人都是一愣,这还是二房第一次公开表示对三房的支持。
廖青森和张氏心里都不是滋味,觉得老二实在是油嘴滑舌,见侄女能挣银子了,就捡好听的话说。
张氏不甘人后,急忙也道:“对,二叔说的没错,我们都信秋菊。”
廖老爷子吧嗒了几口旱烟,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那就这么办吧。”
银钱的问题商定后,其他的就都好说了。廖秋菊打算这几天去拜访一下江腾,好歹也给家里人做做样子。之后就可以和陈家和余家联络一下了,看看上次的酒卖得怎么样。也好决定以后的经营方向。
江腾最近也没闲着,这天,他又来到镇上的酒楼,和陈松伟一起吃饭聊天。
“陈贤弟,这次又是有什么消息了吗?这样急着找我来吃饭。”江腾不紧不慢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