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一瞅,袋子里是一盒茶叶。
根据他多年的经验,绝对不会是茶叶这么简单。
首先,重城就没有特产是茶叶,就算最近的也只能是峨眉的竹叶青,离着还有好几百公里呢。
其次,他的实力,美玲总是有耳闻的,不可能送茶叶这么简单。
他拿出盒子晃了晃,里面啪嗒啪嗒的响。
轻轻把包装套一推,露出一块茶饼,包着白纸,写的陈年普洱。
他继续推,挨着茶饼的是一个长方形小格子,格子里摆了十张购物卡,张张都是8888元。
好家伙!这是犯罪!
言西嗖的一声把包装套上,直接扔到后排,接着把自己的充电器和刮胡刀放进纸袋中,笑嘻嘻的说:“我不爱喝茶,但是这个纸袋不错,我留下了,替我谢谢美玲总。”
老聂瞪大眼睛望着被扔到后排的茶叶盒,擦擦脑门上的汗:“要得,要得。”
到了机场,老聂按下双闪,跳下车,飞快跑到一边取来小推车,拉开后备箱,把两大箱火锅底料抱到推车上。
“言处,招待不周,请多包涵!”老聂朝他深深鞠躬。
他主动握手,嘱咐道:“剩下几天,我的两个小公主就拜托你们了,一定要养得白白胖胖再还回来哟。”
老聂抠着脑袋,憨厚的笑了起来。
办完托运,在登机口见到了甜甜,孤零零的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旁边放着一个小巧的白色行李箱,跟她的身材很搭。
她既不像同龄人那样玩着手机,也不像中年人一般装模作样的看书或杂志,而是像个老年人,两眼空洞的傻坐着。
他安静的坐到旁边,竟把她吓了一跳。
“言,言处好。”她赶紧问好。
“第几次去帝都?”他问道。
“第一次。”
“不对吧,第一次去帝都应该兴奋激动啊,哪里能这么沉稳?”
她强颜欢笑,依旧很沉默。
他拍拍自己的腿,挺直了腰道:“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有一年暑假,把我老爸惹毛了。
他脱下皮带把我狠狠揍了一顿。
我挨完揍,拿了两件衣服,抱着存钱罐就出门了。
临关门的时候说了句,我要去帝都告御状,说他虐待儿童。”
甜甜转头看着他,问道:“所以那是你第一次去帝都?”
“去什么帝都,我住同学家了。
住了两天,吃了六顿。
可能被我吃心疼了,同学的母亲对我好言相劝。
她说我爸挨个儿电线杆贴传单,肯定是寻人启事。
让我别让家里等着急了,早点回去。
结果我找了个电线杆一看,他贴的是单间出租,每月两百。”
她噗嗤笑出了声,笑完以后稍微放松了一些,问道:“你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