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真以为刚才一串花枝招展的美女是什么天菜气氛组吧?
那就是我请来的普通showgirl罢了,两百块一个人。
而他们开的两筐酒,是你姐夫带来的,之前从机场免税店买的,1888一瓶,两筐加起来也就两万块。
一看六妹夫就不常去夜店,现在谁还开XO啊?都是喝黑桃K的啦。
不过,这四位是如假包换的富二代。
而且还是我的校友,兼学弟。”
原来都是中央音乐学院的高材生。
点破身份以后,这四个小孩在言西眼中,一下就不显得碍眼了,甚至被一层层文艺光环所包围着。
也对,一般家庭的人,哪儿能一门心思的送去学音乐啊,能学出名堂,还能考进那种学府的,家里多半是相当小康的。
此时此刻,花末依旧耷拉着脑袋,没有半点开心的样子。
三姐在她肩上拍了拍,跟四个小子挥挥手,说:“走吧,咱上台唱几首,让他们两口子慢慢聊。”
五个中央音乐学院的专家献唱,那是多大的荣幸。
三姐第一首唱的是蔡琴的《不了情》,天籁般的女音一出,台下掌声如雷。
言西朝花末坐了过去,她却又往远处躲了十几厘米。
他再靠近,她再躲。
直到他将她逼在板凳的尽头,她才没有继续躲,而是嗖的一下站了起来。
言西立刻抓住她的手腕,脱口而出:“媳妇儿,我错了!”
她愤愤的把脸扭到一边,但这一次并没有把他的手挣脱,似乎在等他的进一步道歉。
“媳妇儿,我不该瞒你,更不该装穷,”他虔诚的忏悔道,“可是,可是我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是害怕与不安,害怕我的钱来路不正,也为我的下场感到不安。
但我可以对天发誓,这些钱不是偷来、抢来、骗来、贪来的,而是我用自己的命,光明正大的挣来的。
可到底是怎么挣的,真的不能说,说了就是死。
你只需要知道,咱家现在有钱了,不需要再为了一粒米、一滴水、一度电,提心吊胆的过苦日子了。
也不用担心我会因为有钱,而出去花天酒地、灯红酒绿。
我的世界其实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珍珠。
我所做的一切事,都只是想讨好你们两个罢了。
当然,比起珍珠来说,你更加重要一些。
本以为可以偷偷的在暗处花钱,给你造成一些看似意外的浪漫,找回咱俩恋爱和新婚的感觉。
我可不希望你是因为我有钱了,而重燃恋爱的激情。
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三姐实在是太厉害了。
这个结局和我当初设想的完全不同,真的是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