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老头子的话一出,周围的人,就叽叽喳喳地问开了。
确实,伏龙镇霍乱爆发的时候,封镇的诏书还未下来,但是他们忠县一个得病的人都没有。
没人深想这原因,本来霍乱得病,也会有幸存者,但是现在被喝醉酒的老头这么一提起,在场看热闹的人,就八卦起来了。
莫不是,这里面,还有什么渊源不成?
难道还是和老头说的一样,吕县令有行医治病的本事,所以能保佑忠县之人,都不染病?
就连说书人,都被老头的话,唬的一愣一愣的,手里的扇子也不咬了,摸着胡须的手也停了下来,话都不知道该如何接了。
“你、你是如何知晓的……”说书人结结巴巴地开了口,质问道,“空口无凭,可别胡乱说。”
“对啊,要有证据的。”
“是啊,千万不能把莫须有的事情放在吕县令身上,吕县令说了,他就是为我们老百姓办实事,不能说大话的。”
周围人的众口纷纭,叽叽喳喳地说着。
老头子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声音,只觉得脑壳都快炸开了。
他有些生气,觉得这些没有脑子的,居然敢质疑自己的话。
他将酒壶“砰”地一下放在桌上,举起手指,对着周围的人晃了晃,身子也转了一圈,然后轻轻地“嘘”了一声。
“你、你们要、要证据?”老头子舌头有些打结了,眼看着眼睛都快闭上了。
苏筠怡竖着耳朵,听着老头的话,真想冲过去,给他喂一颗醒酒药。
“到底有没有证据,没有就别空口无凭,浪费大家的时间。”旁边的一个老妇人,声音悠悠地响起。
老头子微眯着酒意朦胧的眸子,顺着声音望了过去,瞧见说话的老妇人,身边还站着丫鬟和小厮,深知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他又赶紧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