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枝闷笑两声,跟他一起坐在地上,靠着墙,脚随意的勾着。
“我不喜欢这个位面?”
“为何?”扫把星接过话,眼神略有些心疼。
“这里很脏。”容枝闭上了眼睛,声音有点沙哑,此时的她,很脆弱,像个陶瓷娃娃,一碰就会死掉。
好像想起了什么悲伤的事情,她难过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眉头紧紧的皱起。
这是浑浊气过重的娱乐圈,扒开华丽的外皮,腌臜的让人窒息。
扫把星沉吟不语,阁楼里的桃花树焉了些,他就知道,这丫头不开心了。
特意找下来,想安慰一下。
“是被骂的不开心了?”扫把星开玩笑的说。
容枝突然扭头,眼神有些冷:“不,那些我不在乎,只是,我心里住了一匹恶狼。”
声音有些轻:“它好像要撞出来了。”
“怎么办……”
扫把星不敢吭声,只能陪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容枝站起来的时候脚有些麻,她瞪了一眼扫把星:“赶紧给我回去!”
“你呢?什么时候回来?”扫把星一个人待在哪里,成天就是陪着花花草草说话,都快自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