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他死了?

温瑶不禁脸色一动,却也不意外,与自己预想的差不多,俄顷,说:“郑提辖,我能够去牢里看一看瞿六爷吗?”

“什么?”郑提辖一讶,似乎还从没听过如此要求,“你……要去看那个山匪头目?”

“嗯。”

“你去看他做什么?”

温瑶眼珠一转,道:“我被他们绑了几日,如今见那种败类身陷大牢,自然心里痛快,想去亲眼看看,泄泄恨。”

谢佑祖看一眼温瑶,自然猜出她想看那个山匪头头的目的,不在于此,却也没多说什么,只将郑提辖往旁边一拉,将一点碎银子塞入他手心,低声:“有劳大人了。”

郑提辖便也就落得做个顺水人情,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示意两人随自己进去。

左转右绕,进了县衙的大牢,光线顿时昏暗下来,连空气都比外面阴冷潮湿了几许。

顺着走道经过,牢狱里久不见生人的男囚看见个生面孔进来,还是个白嫩柔弱的小郎君,嘘声一片。

郑提辖一路呵斥着,将两人带到了走道最尽头。

温瑶站定,看见牢里一袭熟悉身影坐在里面,正是昨日白天还看见过的瞿六爷。

瞿六爷倒也没什么惧怕,更不紧张,只坦然坐在里面,半合着眸,似在闭目养神,就算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也懒得睁开眼,仿佛外界的事与自己无关。

脸上的大胡子长得更加茂密,遮住了他此刻的神情,也看不清他的一点心绪。

“我能单独和他说几句话吗。”温瑶低声。

郑提辖不置可否,只提醒:“到底是山匪,性子凶悍暴躁,你泄恨归泄恨,离远点,切莫激怒了他。有什么事儿,喊我一身。”说着,与谢佑祖暂时走到了一旁。

温瑶走近镂空牢门,轻声道:“你倒是心态平和,都已经快秋后出斩了,却还能怡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