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莎一边吃着文秋云买回来的鸡公煲,一边回应着她。
虽然她心里确实对自己的责编有几分想法,可这事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文秋云的。
不然到时候,文秋云不给她带饭吃的话,那得有多恐怖啊!
利害关系,白芷莎还是能分的很清楚的。
“你别现在嘴硬,丁绘和卫滟俩人搞对象前,嘴比你还硬呢,一个个那是发咒赌誓,说什么大学阶段要发愤图强,考硕士上博士的,结果呢.....没几天呢,一个个就坠入爱河不可自拔了。”
躺在床上的文秋云忿忿不平,亏她当初还信了两人的鬼话,结果全是骗人的。
丁绘和卫滟是两人的舍友,说这话的时候她也在。
“怎么,还记得这事呢?”
爆辣的鸡公煲吃的白芷莎只想喝水,可听了文秋云的话,她还是禁不住想笑。
“这事儿都过去多久了,你还记得。”
“我不管,你可不能学她俩,你要是也脱单了,那这个宿舍可就只剩下我一条单身狗了,一想到到时候周末只有我一个人在宿舍。”
“那种凄凄凉凉的氛围,我就留下了伤心的泪水。”
文秋云原本在看《红楼梦》被白芷莎言语一撩拨,倒是戏精附体,开始扒拉着抹眼泪了。
“你不想凄凄凉凉,你倒是自己也想办法脱单啊!”
话一出口,白芷莎就觉得不对,赶紧补充道:“到时候就是我一个人在宿舍孤孤单单,可可怜怜了......”
“我才不搞对象呢,那些个臭男人,就知道垂涎老娘美色,一个个看见我就像是狼看见肉一样,恨不得吃了我,他们那点儿心思真当我眼瞎看不出来啊!”
“现在这时代,想谈一场纯洁的恋爱,也好难啊!”
文秋云在床上呜呼哀哉,只觉得这个世界上纯洁的男人已不在,留下的只是望不尽的肮脏与龌龊。
听着文秋云在床上感慨,白芷莎也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学文科女生的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感性的情绪,看待事物的角度也和旁人有所差异。
说起来两人之所以都大二了还没有脱单,就是因为能看入眼的男生实在是太少了。
能看入眼又能让她们喜欢的异性更是没有,这也就导致两人,目前还在互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