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几人专心听着司空羽的话。

司空羽看着下面的史莱克学院和炽火学院的战斗，继续说道：“他的路走对了，但是又走错了。所以这些理论，被人慢慢发现之后，他依旧没能证明自己。”

“错了？错在哪了？天赋不行，转而研究理论，这不是挺好的吗？”

“没错，所以我说，他走对了，但是又走错了。”司空羽没有反驳她的话：“通常情况下，天赋不行，如果不想浑浑噩噩而过，研究理论，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

但是他后面的行为，却让他可能要再一次失去证明自己的机会。而错失这个机会之后，就可能是一辈子了。”

“怎么说？”

“很简单。”司空羽努努嘴巴，指着下面的史莱克学院说道：“他选择一帮天赋非常好的学员，印证他的理论。但是毕竟他的等级摆在那里，对于教导他们，他也只能在前面学员比较弱的时候，对他们教育。

等他们达到一定的程度，这些学员必然还得靠那些等级足够高的魂师教导。如此一来，等他们出人头地之后，对外面宣布自己的老师时，你们觉得，别人是会觉得这个启蒙老师成就了他们，还是那个等级更高的老师，成就了他们？”

“这...肯定是等级更高的老师了。”雪舞几人想想，貌似现在的魂师出来之后，问到你们的老师是谁的时候，说的绝对还是高级魂师学院的老师，而不是初级、中级魂师学院的老师。

“这就对了。”在司空羽的引导之下，水冰儿、风笑天等人觉得貌似这也挺有道理的。司空羽叹了一口气：“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就是这个道理。

史莱克学院的学员天赋都很好，也就是说，就算玉小刚将他们培养起来，那么别人也肯定会说：以他们的天赋，就算拜魂斗罗级别的强者也有大把的人收，只要随便培养，他们便能修炼起来。

如此的话，你觉得，玉小刚真的能够证明自己吗？”

“这听上去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