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一场戏,”顾肖道,“放完这道消息后,你再对外宣传,我需要征集大量帮手!”
廖杰好似明白了什么。
“但这太突然了吧,王家会上钩吗?”
“我们就拭目以待,”顾肖叮嘱道,“记得用上你毕生最牛逼的演技,成不成也挺看你的……”
……
次日。
廖杰准备好后,穿上了一身残破的衣物,嘴里留着血,一瘸一拐地从南灵楼往外走。
顾肖从阁楼看着底下,手里拿着一杯自造咖啡。
忽然,廖杰深吸一口气,在结界的边缘冲刺了起来,大踏步地跑出了南灵楼,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神子疯了!”
他从南灵楼一路跑到中央的桥心湖,进入主校道,哪里人多就往哪里跑。
“神子疯了!”
“神子疯了!”
“神子疯了!”
……
一路上疯疯癫癫地大喊大叫,生怕别人不知道。
学子们看着廖杰,惊恐地往后退,避开着他。
这人束着的长发飘荡在空中,披头散发的样子比起其口中之人更像个疯子,如同遭受了超越生理痛苦的悲剧。
“停下,停下!”
一个穿着像是安保队长的学子,身披软甲,骑着带翅膀的马拦住了廖杰。
“疯了……他疯了……”
“发生什么了!”
廖杰看到了他,像是找到了赎命之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颤颤巍巍地道:“神子疯了,他想把少主杀了!”
“神子?少主?”队长疑惑地看则会廖杰。
大家都清楚所谓的少主是谁,一个位高权重的尊主,在整个学府也是相当的闻名,内外无人不晓。
他们也知道少主的白霜灵龙中了不知名的毒,来轩林院修养,但没人去了解为何。
“前不久,顾肖神子和唐府主从战场回来,唐府主引荐了顾肖给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