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罗斯挥棒的时候,森下心中是喜忧参半的,喜的是卡尔罗斯没挥空,忧的是怕卡尔罗斯被接杀或者封杀,浪费了一好三坏这样一个能吃到保送的大好机会。

当很快森下就从担忧办成了惊喜。

“球飞的非常高!非常高!能出去吗?!能出去吗?!砸在了右外野的墙上!没有出去!~球砸到墙上!反弹到了界外!!右外野手去追!打者?!”

然后森下就看到了像一阵黑旋风一样在奔驰的卡尔罗斯。

“打者跑过了二垒!右外野手也捡到球了,正在回传!......冲到三垒了!!!要继续吗?!要继续吗?!球已经到了二垒手的手中!停下来了!三垒指示员选择了最稳妥的方案。这是一支三垒安打!!!无人出局,三垒有人!!!比分只相差一分!!稻实随时都能扳平比分!!!”

稻实的应援席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呐喊声。

“卡尔罗斯!!”

“稻实!!!”

“上啊!!!扳平比分!!绝杀他们!!!”

停在三垒的卡尔罗斯,喘都不带喘几下的,就开始解护具。

而巨摩这边,丝毫不奇怪的叫了暂停,比分只相差一分的情况,这个局面是要命的!

鬼塚监督此时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但还是拉了一个巨摩的选手,让他上投手丘传令。

巨摩的投手丘上,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这种情况下,稻实如果选择强迫取分,他们根本没有办法。

尤其是下一棒是白河,稻实短打最好的选手,这种局面简直了!

巨摩的小会议足足持续了5分钟,大家依旧是面色凝重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而每个人都毫无意外的驱前了,包括三垒手。

这其实是心理上的博弈,他们赌稻实赌不起白河能不能打长打,他们相信,换成任何一个监督,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选择强迫取分,尤其是在他们的下一棒就是短打能手的情况下。

如果此时稻实的监督是轰雷藏,怕是会让巨摩哭都没出哭去,但国友监督的确会选择更加保守的选择,白河上场之后就毫不犹豫的摆出了短棒。眼睛死死的盯着桐生,像是无论如何,是好是坏他都要点一样。

现在莲司已经懒得思考之后怎么应对苏青了,现在先解决这个难关才是最重要的,其实现在对巨摩最有利的结局就是这个打席三振掉白河,下个打席三振掉原田,然后保送苏青,去抓吉泽。

可是怎么三振啊,三振意味着投进好球带,当然让白河点出界外也行,可是白河这样的打者,你让他连点三个界外?可能吗?现实吗?不现实!

但是无论如何白河这个出局数都必须吃下来,而且是在卡尔罗斯回不到本垒的情况下吃下来,不然接下来肯定会更加的难办!

莲司配的第一颗球就直逼死角,要是莲司没接住,搞了个捕逸,这球就更好玩了。可是就是这么死角的球白河照样有点的想法,球棒一直跟着球走,直到追无可追才停了下来。

莲司感觉自己的大脑现在简直就要爆炸了,这道题他真的不会解啊!他现在想做的就只有逃避,但顶多两球他就避无可避了,他必须要去面对。

“ball。”

“ball。”

整整三球,莲司连好球带20cm的地方都不敢碰,每一球都是白河绝对碰不到的死角。

可是这样一来,球数就来到了三坏零好的巨型糟糕局面!

第四球无论如何莲司都得往好球带里面配了,因为放任白河上垒,结果只会更糟糕,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啊!

莲司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卡尔罗斯还没把曲球打出去之前,改变配球方案,哪怕把卡尔罗斯保送了也好啊!

要是换一个人,此时大概率会放一颗好球赌一个保送,但白河不会,他知道这只会平白让出一个好球。

球来了,正如白河所想的那样,是一颗弹指曲球,下坠的速度非常快,但白河还是跟上了,只听球棒传来清脆的响声,棒球就被球棒打到了本垒板前的地上。

就在莲司绝望的时候,他发现棒球竟然没滚多远,二话不说就上前捡球。

莲司都能看到的东西,卡尔罗斯自然不可能看不到,于是果断来了个急刹,这个时候的稻实容不得任何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