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阮婉钰睡到一半,被身下的湿意给惊醒。
迷迷糊糊地伸手往下一摸指尖上湿漉漉的。
是湿的?
阮婉钰脑袋里的那根弦突然绷紧,睁开眼睛,等看清四周的状况,瞬间冷静下来。
伸手往下一摸,确确实实是羊水破了。
“裴琛,裴琛!”阮婉钰压着声音,轻轻推了一下身旁熟睡的男人。
“怎么了?”
男人睁开迷蒙的眼睛,嘴里含糊不清道。
阮婉钰看他连眼睛都睁不开,知道他这几天属实累惨了。
可身下的羊水越来越多,被褥也已经湿透,再这样下去怕是很危险。
抿抿唇,声音里有一丝颤抖,“裴琛,我好像羊水破了,可能要生了。”
最后一句话,哽咽不止。
裴琛立马清醒,拉开床帏朝门口大喊:“快来人!夫人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