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能猜出大人的用意。
李大夫发出不可闻的一声轻叹,最终还是咬着牙把药给上了。
血红色的肉同血水混在一起,看上去异常恐怖。
那疼痛感他见到了,都不敢想象这伤若是在自己身上那是何等的感觉。
白色的药粉铺在伤口上厚厚的一层。
勉强将一些鲜血给止住。
李大夫看着手上蹭到的鲜血,咂咂嘴。
“大人,血已经止住了,您平日里一定要好好养着,千万别把伤口弄裂开,要不然就是白治了。”李大夫苦口婆心地劝道。
不是他这么婆婆妈妈一样唠叨,实在是因为裴琛经常把伤口裂开。
原本一个月就能好的伤口,硬是要拖到两个月,甚至是三个月。
如此以往,背上哪里还有一块好肉?
全是疤痕!
武言也自然是知道裴琛的性子。
暗暗道:这伤口没有两个月怕是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