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离开很可能就是永别,再也见不到面。
“不用了,我来的时候是从小路过来的。”卫滁没转过身,愣愣地看向大门,淡淡道。
裴琛明白他的意思,卫滁如今身份特殊,而且还是紧要关头,原本不露面是最好的,可他还是在最后一刻跑来偷偷见自己一面,为了不给他惹麻烦,来时走的也是小门。
“我从小门送你。”裴琛蹙眉,立马道。
“我说了不用就不用!”
说罢,拿起案桌上的蓑衣披在身上,转眼间就消失在裴琛的视线里。
府里的几位小厮知道裴琛这会儿的心情不好,故而已经酉时也没敢敲门。
冬天正是白天最短的时候,天黑得早,此刻府里早就一片漆黑,只有书房里的一豆青灯在夜里忽明忽暗地亮着。
武言和武衡站在门前互相望了一眼,一时犹豫不决。
两人互相推搡了一番,最终是武衡硬着头皮走上前,抬手轻轻地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