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锦跪在地上,从这个方向看不清裴琛的神色,只隐隐约约地瞧见半张脸隐匿在影子下。
心里没由来地感到害怕,吞了吞口水,随即想到在永安侯府的日子顿时又鼓起勇气,道:“奴婢昨日的确是莽撞了,可奴婢也是为了夫人啊!”
态度瞬间软化,话也没那么满。
身为下人,她们对主子的情绪异样敏感,素锦自然察觉到裴琛的杀意。
又道:“您若是不相信,可以去问郎中和那日的女医,奴婢发誓绝对没有说谎!”
她能够被裴琛挑过去在永安侯府做探子,自然是没有那么蠢,当晚的话她说的是事实。
在这个时代,女子生产身为夫君是不能够进产房,怕是惹上霉运。
裴琛若真的是去问,可还真找不到素锦的漏洞。
素锦有把握,裴琛是找不到她的错误,除了她私自跟着武衡来到院子。
书房一时安寂,武衡同素锦忐忑地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