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回京,他才能报杀母之仇!
裴琛拍了拍他的肩膀,终是没再说什么。
“你还记得赵适此人?”卫滁似乎是想到什么,笑得恶劣。
裴琛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呀——”卫滁啄了一小口酒,眯着眼睛道:“过得可不好。”
“大皇子派人杀他?”裴琛问。
卫滁颔首,放下酒杯道:“聪明,大皇子心胸狭隘,为人又多疑,怎么可能会放过赵适?自他从谭府出来,身后的杀手就没停过,要不是赵适有点武功在身,他绝对逃不出金陵。”
“你难道就没有被发现?”
卫滁把腿架在案桌上,背靠着椅子,一副慵懒的表情,“当然发现了,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哪里能糊弄得了他们?他们那群人跟狗鼻子似的,稍微跟得近一点人就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