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男人的话还是点点头,呼出一口气定定地看着他道:“你别忘记当初答应过我的事情。”
裴琛又亲了一下,道:“我知道的,不会忘记。你好好生,我就在外面等你,不要害怕。”
说罢,侧过身让两个产婆近身。
吱呀一声,木门被关上,裴琛回过头想再看一眼,最后只瞧见女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的身影。
心里一阵刺痛,藏在白衣广袖下的手暮地一紧。
身旁的武言和武衡两个兄弟跟在他的身旁,担忧道:“主子……要不我给您拿把椅子过来?”
裴琛呼出一口浊气,蹙眉地盯着那扇木门,随意地挥挥手,“不必,就这这样,你们安静些。”
被点名的两个兄弟顿时不敢再多嘴,噤声地站在身后老老实实地一起站在屋外。
夜幕垂垂,天空上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
或许是快到中秋,今晚的月亮异常的明亮,将这个院子里的一切都照的明明晃晃的。
那轮明月就挂在屋子的正上方,整个屋子都被笼罩在清晖下。
疼,疼,密密麻麻的疼痛像是流不尽的水一般,一阵一阵地朝她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