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轻手轻脚地吹灭烛灯,轻轻抱着阮婉钰沉沉睡去。
翌日起来时,裴琛人已经不在了,阮婉钰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心里还是残留着怒气。
瞥过一眼玉枕下用布裹着的东西,阮婉钰紧紧攥着,里面赫然是一块上好的玉佩,上面还刻着一个裴字。
阮婉钰气得想把玉佩往地下摔,可手暮地一顿,悻悻地收回手,小心地把它放回原位。
这玉佩可是花了她不少银两,怎么就这么能便宜了裴琛那个臭男人!
拢了件衣裳旋即下床,对着在院子里煎药的秋月道:“秋月,今儿不准备裴琛的午膳!”
秋月正打着扇子,局促地站起来犹豫道:“夫人,这……这恐怕不好吧?”
阮婉钰呛声,没好气道:“昨儿他都不给我备饭,我又为何给他备?”
秋月诺诺应下,“是。”
裴琛丝毫没发现这件事,他今日一大早起来,就是为了会一会赵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