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言:“大人,夫人在外面求见。”
裴琛翻着信封的手一顿,这才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确实忽略了她。
合上信封,“她怎么来了?”
武言觉得他此刻的心情不错,便也替阮婉钰说了句好话,“小的估摸着是夫人怕您劳累,给您送汤来了。”
说到汤,裴琛也觉得自己饿了,嗯声让她进来。
虽然知道阮婉钰手里提的是什么,裴琛还是照例问道:“你今日怎么来了?”
“夫君说的这是什么话,难不成夫君这是在嫌弃我了吗?那婉钰这就走,不惹你嫌!”阮婉钰将食盒放在案桌上,扭身故作离开的动作。
裴琛失笑,伸手一捞,圈住她低声道:“没呢,怎么会嫌弃你,疼你还来不及。”
阮婉钰咬唇不答。
裴琛一只手挑开她垂落在耳侧的青丝,轻声道:“近日有没有好好喝药?”
另一只手打开食盒,捏着勺子喝了口汤。
阮婉钰窝在他怀里,扯着衣襟嘟囔道:“喝了,郎中的嘱咐我都记着,每天早上晚上都在喝,不过我还要喝多久呀,我不想喝了。”
裴琛眉眼一挑,低下头看着她:“为何不想喝了?你的身子弱,喝了对身体好。”
他如今并不打算告诉她实情,若是知晓自己的身体弱而生不了孩子,到时外界都知道,那他的仕途会有碍。
关于他于子嗣有碍一事,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阮婉钰眼眸一颤,攥着他衣襟的手暮地一紧,再抬起头时已是天真懵懂的样子,扯着他的衣袖撒娇,“我就是不想喝嘛,这个药也太苦了,每天都要喝,我整个人吃饭都没有胃口。”
“再说了,你看看你自己,你不是也没有每天什么喝药,就只知道逼我喝,对我一点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