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婉钰半靠在床上闭着眼眸歇息,心下稍稍一转,瞬间就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只怕是裴琛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表演给永安侯和外人看,而且若是没猜错,这一切都在他的谋划之中,就连太子对他的态度和永安侯的反应都预料到了。
想到裴琛此刻就在门外同卫滁不知在商量什么,阮婉钰浑身一紧。
她还是忽略了某些东西,只顾着同其他女人争夺裴琛的感情,却忘记了裴琛这个人最在意的却是仕途和官职。
裴琛看着浑身湿透了的卫滁,皱眉道:“侯府里都打点好了?”
看着他实在是狼狈不堪,又回到屋里拿了件藏青色的常服扔给他。
卫滁也不在意,赤膊着身子换上衣裳。
“这件事情你放心,我都打点好了。”穿着衣裳的手一顿,又叮嘱道:“不过你还是把事情办完赶紧回府,侯府那边瞒不了多久,更何况你那个哥哥裴安可是知道你不在府中,顶多撑三日。”
裴琛脸色霎时沉下来,眼眸微闪,“我知道了,你继续看着侯府,有情况及时同我说。”
卫滁瞧见他沉思的样子就知道又有人遭殃。
走到桌边拎起一壶酒咕咚一口闷下去,砸砸嘴,“怎么?在想怎么把裴安这个麻烦给解决?”
裴琛笑冒出来,幽幽道:“怎么能说是解决呢,应该是让他永远也动弹不得才好。”
卫滁叹口气,摇摇头,“你们兄弟俩也真是奇了,天生就不对付。”
裴琛面露嘲讽,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杯酒,“生在大门大户里,怎么还可能有亲情?”
卫滁的手一顿,自嘲道:“也是,我就不是个例子,将军府里有我嫡母生的两个哥哥,哪里还有我的位置!”
两人一时无话。
接下来的几日裴琛也不知在谋划什么,每日天不亮就出去,晚上夜半三更才匆匆回来,若不是为了看一眼她恢复的如何,阮婉钰觉得他可能直接住在外面。
且这屋子也不知道裴琛是从哪里租的,只知道裴琛自那一日就一同把她带出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