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玉萍得意地看着朝自己低眉顺眼的阮婉钰,“你还知道我厌恶你,还是蛮有自知之明,既然你都知道,那你就给我好生受着!”
“来人,给我把她带下去好好抄一抄《女戒》,免得她不知道羞耻,因着出身小门小户丢了永安侯府的颜面!”
话刚落音,身后就冒出几个粗壮有力的婆子,蛮横地拽住阮婉钰的手臂往后拖。
阮婉钰抵不过,又怕在争执中伤到自己,只能任由自己被拖下去。
婆子粗暴地推怂她一把,啪的一声将一本厚重的书扔在案桌上。
阴阳怪气道:“少夫人,这是《女戒》,刚才您也听清楚了,夫人叫您把它全抄完,好让您知道什么是羞耻,还望您好好抄,别难为老奴。”
阮婉钰撑着手臂慢慢坐起来,手上赫然出现一道红痕。
婆子睨了一眼,插着腰道:“哟,少夫人伤着了,不过可别怪老奴,要怪就怪少夫人没干过活,太娇生惯养了。”
阮婉钰心里暗啐,暗暗记下这次的屈辱。
谭玉萍,我记住你了!
直到日渐黄昏,太阳的余晖透过木窗撒在女子的脸上,增添了几分柔美。
阮婉钰的字写的不错,笔力苍劲却不乏女子特有的温柔,一排排小字写在宣纸上煞是好看。
谭玉萍也不好把事情做的太难看,过了两个时辰便吩咐阮婉钰回去。
“阮婉钰,我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嫁给琛儿是你的福气。”
回去时,谭玉萍也不忘对阮婉钰明里暗里的讽刺一番。
“夫人,您这膝盖也……”秋月现在一旁不知所措。
阮婉钰轻轻碰了碰膝盖,“嘶——”
疼痛感顿时漫布全身,“秋月,去给我到柜子里拿金疮药!”阮婉钰疼的顺手推了秋月一把。
秋月把药递给她,心疼道:“夫人,侯夫人也太狠心了吧,就让您这么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