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白芷的不甘

裴琛眉眼一挑,眼里意味深长,慢悠悠道:“是夫人派你来的?”

裴琛之前虽没有纳妾,但不代表他不清楚宅子里的弯弯绕绕,特别是女人之间的斗争有时不比朝堂残酷,他那个父亲不就是一屋子的妾室吗?

听到这儿,白芷内心着急,可别把这功劳全在阮婉钰那个病秧子的身上,急声道:“夫人只对奴婢说过,进了侯府就要好生伺候老爷,所以奴婢就来了。”

裴琛皱了皱眉,顿时心生无趣,不耐烦挥挥手,“知晓了,你下去吧。”

白芷没想到裴琛居然无动于衷,这么快就让自己离开,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裴琛从书中抬起头,发觉她还没走,浑身不快,“还有何事?”

心里对杜府带来的丫鬟顿时心生不喜,手不耐烦地点点案桌。

白芷不服气就这样走,心下一动,暮地呜咽道:“老爷,奴婢原本在屋里尽职本分,夫人命令奴婢做的事奴婢牢记在心,奴婢自认为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夫人的事,可……”

说到这儿,白芷暗暗观察裴琛的面色,瞧着起一副木木的表情,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又继续道:“可夫人还是把奴婢调到屋外干活,奴婢想求求老爷,让奴婢回到屋里吧!”

说完,用头低着地。

裴琛把玩着手中的毛笔,随口道:“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你先下去。”

白芷咬咬唇,心里知晓若还是强行留在书房,定会惹他不喜,顿了顿还是依言走出书房。

初春的天还是有些凉意,裴琛熄掉灯躺在床上后,暮地想起桌上的那婉莲子汤,浑身不得劲儿,叹了口气,旋即穿着亵衣赤脚下地,烦躁地对门外喊了武言进来。

武言还是第一次这么晚得到主子的通传,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焦急道:“怎么了少爷?”

随即又瞧见主子浑身只披了件亵衣,惶恐不安,“这……可是出了什么事?”

裴琛察觉到他的目光,不耐烦地招招手,指着案桌上早已冷掉的汤,“能出什么事?!给我把这碗汤倒了!还有,这只碗也给我扔的远远的,不要让我看见它!”

武衡顺着手指望向案桌,俯身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