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出现在这张苍白的脸上却是异常的和谐。也不知从哪听来的一句俗话,唇薄的男人,多是薄情的。
瞧了会儿沉睡中的裴琛,满足了阮婉钰的好奇心,她才在裴琛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迷迷糊糊地睡去。
裴琛从来没有这么放松地睡过,等他睡醒时还不知身在何处。怀里的人也早已不在,空荡荡的,显然是早已醒来。
藏在被褥下的手放在女子曾经躺过的地方微微揣摩,好像还能够感受到女子的体温,枕边还带有独属于她的香味。
味道不似其他女子一般常有的香薰味,而是带着一股淡淡的中药的药草香,清新而简单。
“夫君?你醒来了!”阮婉钰提着食盒跨过门槛,将食盒放在桌上,便疾步坐到床畔。
裴琛穿衣服的手一顿,撇过脸不好意思道:“唔……我才刚醒,你适才去哪儿了?”
脸颊上还泛着潮红,唇色红润,一头墨色的长发及腰,随意披散在身后。许是才醒来,眼睛还是眯蒙着,看上去像是个纯情的少年郎。
阮婉钰第一次瞧见他这幅懵懂的模样,眼里全是新奇,伸手捋了捋裴琛几根散乱在空气中的头发,将其挂在耳边。
温凉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耳后,耳朵非常敏感,迅速变得潮红。裴琛不自然地偏过头,抿了抿唇。
阮婉钰也不恼,收回手,笑道:“妾去厨房,把饭菜热一下,你还没用午膳呢。”
说到午膳,裴琛这才反应过来,深觉得饥饿,硬生生地睡了一个上午。
还没缓过神,捂着肚子,“饭菜可还可口?”
阮婉钰瞧见他这样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不禁笑了笑,“夫君,这是妾亲自到厨房做的,妾身定保证饭菜可口,你尝尝看,好吃不好吃!”
她亲自到厨房里做菜,不完全是为了裴琛,主要还是为了炒几个清淡点的菜,毕竟这幅身体还不能够吃太油腻的东西。
且她原本不打算亲手炒菜,吩咐厨房里的婆子炒,奈何那两个婆子瞧自己不受宠,打心眼儿里瞧不起她,竟全都躲起来,惫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