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别……”阮婉钰轻呼。
这裴琛是怎么了,难道之前被憋得太狠,有力气没处发泄,现如今已成婚,便逮着自己这块肥肉使劲儿啃吗?
“呼……”裴琛紧闭眼眸,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平复他身体内的躁动,“你先歇息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裴琛放下药,疾步朝门外走去。他也知道,如今在情况下,实在不适合找阮婉钰灭火。他可不想传出在他的屋里发生白日。淫。喧的事情。
“少爷,您这是要去哪儿?”武衡急忙躬着身子问道。
裴琛咬咬牙,走向耳房,“沐浴!”
“沐浴?”武衡挠着头疑惑道,“主子也没在白日沐浴过呀。”
阮婉钰看着裴琛逃也似的背影,心里不禁好笑,好在他还没那么急不可耐。
心下微松,扯过一旁的被褥,昏昏睡去。
由于阮婉钰刚嫁进侯府,且谭玉萍根本就看不起她,也就没有把侯府的掌家权分给她,所以阮婉钰这一天倒也清闲自在,让她好好地睡了个回笼觉。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是傍晚。
阮婉钰挣扎着坐起来,揽着被褥,朝着门外的秋月,迷蒙道:“秋月,什么时辰了?”
秋月连忙走过来,拉起纱帐,托着阮婉钰的身子下床,“夫人,现在已是酉时了。”
阮婉钰整理衣裙的手一顿,看向秋月,皱着眉惊讶道:“这么晚了?!秋月,你怎么也不喊我起来?”
她原本只打算睡一个时辰的,谁知道一下子竟然睡了整整一下午。也不知道裴琛心里怎么想她这位刚过门的妻子。
“夫人,您昨晚……”似是想到昨晚激烈的状况,秋月红着脸,小声抱怨道:“哎呀,就是您太晚睡了,奴婢想让您多睡会儿。”
阮婉钰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同秋月争执,径直走到圆桌旁,端起茶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