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不知何时变得悄然无声,可仔细听的话,就会发现女子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娇吁声。
若大的大床上,一室旖旎,风光无限。
乌木金丝楠的大床上,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暮地伸出来,似是难忍,紧紧抓着床边的纱帐,上好的纱帐不一会儿就留下几道抓痕。
可不一会儿,身后一只宽大的手覆盖在上面,与她十指紧扣。男人黝黑的皮肤和女人粉嫩的肌肤紧紧挨在一起,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冲击。
床外,女人的手像是没有力气一般,暮地松开,被男人宽厚的大掌拖进大床里,瞬间隐没在朦胧的喜烛下。
徒留轻薄的纱帐微微飘动,只不过上面的抓痕异常明显。
这番动静一直持续到五更才将将停下。再晚些时辰的话,天也快亮了。
裴琛喘着粗气,倒在阮婉钰的身上,大掌紧紧地抱着纤细的腰。就在刚才,他的手还用力地握住她的腰。
阮婉钰这么一遭下来,早已困得不行,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睡觉。
只不过腰上似乎是有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攥着,勒得她喘不过气,迷蒙地伸出手,搭在男人的手臂上,欲要拿开。
裴琛反手轻轻握住她的皓腕,掌下,女子的手和他满是老茧的手很是不同,阮婉钰的手柔若无骨,香娇玉嫩,惹得他止不住在上面揣摩。
抬头贴在女子的耳边,温声道:“好了,好了,无事,睡吧。”声音满是温柔,像是含着糖。
身侧的女子似是被安抚一般,不自觉地朝裴琛的怀里拱,皱着眉头睡着了。
裴琛深深地望了一眼阮婉钰,随即便埋在她颈窝,嗅着女子身上散发出的香气,一齐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翌日一早,门外的秋月站在门外急得团团转,伸出的双手欲轻轻敲门,随即又顿在空中收回。
这……这昨晚闹腾的太厉害了,可又实在是不能够再等下去了,夫人还要一大早去敬茶呢。
且昨夜晚上夫人和老爷圆了房,可到最后却没叫水,想必屋里头还是需要打扫,更何况夫人和老爷也需要时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