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婉钰即使做足了准备,可到这最后关头还是止不住地感到害怕。
这样下去只会平白无故地消耗自己的体力,阮婉钰只得趁着空隙出声道:“夫君——妾来帮您。”
声音里满含媚意,又似是为自己说的话感到害羞。
裴琛闻言,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下,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望她,眼中的意思露骨又明显。
阮婉钰颤颤巍巍地伸出素手,缓慢地褪下裴琛身上的喜服,再然后褪下亵裤。
最后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双手紧紧地缠在他的颈脖子上,动作满是对他的依恋。
裴琛支撑起身子,将娇小玲珑的女人完完全全地笼罩在他的身体下,目光带着侵略,同阮婉钰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阮婉钰身子抖了抖,知道自己终究是逃不过这一关,紧紧闭着眼,脸色苍白,颤声道:“还望夫君怜惜婉钰。”
身下的女人只松松垮垮地挂着件水红色的肚兜,薄薄地贴在她玲珑的身子上,满床的春色盖也盖不住,又纯又媚,任哪一个男人看见都会把持不住。
裴琛望着阮婉钰一副即使颤抖着身子,也要紧紧抱着自己的样子,终是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她,“抱歉,忍着点。”
随后便伸手随意拉上纱帐,将两个人包围在一方床榻之中,翻了个身,将阮婉钰完完全全压在身下,一起沉浸在欲海里。
秋月焦急地守在门外,靠近门口,瞧见屋里的灯还是亮着,旋即又担忧起来夫人会不会没有圆房。
夫人从小就寄人篱下,独自住在杜府,长受下人们的的踩压。却因不受宠,在夫人出嫁时竟连一个教导嬷嬷都没有,也不知道夫人该如何。
“哎!”一想到成亲前夫人对此事还一无所知,秋月便不禁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