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还未等裴琛清醒,一道尖叫声传来。
等武衡,武言两兄弟急匆匆找到假山,看见的便是自己的主子强迫一位女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腿止不住在颤抖。
这可是在林府!多少朝廷重臣赴宴,若是当场被抓,再被有心之人告以通奸的罪名,那主子就真的永无出头之日!
武言求助般望着武衡,道:“哥……哥哥,咱们该怎么办?”声音止不住颤抖。
武衡朝弟弟的脑袋上狠狠拍一巴掌,咬牙道:“还问我该怎么办?!还不快去把主子拉开!”
武言吃疼,捂住脑袋,低声道:“哎,是!”
武衡,武言两人一起吃力拉开神志不清的裴琛,直到确定两个人衣服都还在身上,只不过微微有些凌乱,心下顿时松口气。
武衡弓着身,一只手架住裴琛,一手朝武言摊开,急切道:“快!把药拿出来!”
武言哎声,手忙脚乱的从怀中摸出一个白玉瓷瓶,颤颤巍巍的倒出一粒药丸递给武衡,亲眼看着主子吞下。
坐在地上的阮婉钰垂首,看不清神色,趁着裴琛主仆三人忙成一锅粥,整理一下她些许松垮的衣衫,顺带暗暗拉高自己的衣襟,遮住脖子上星星点点的吻痕。
直到裴琛吞下药丸,武衡两兄弟才回头看那位垂首低声呜咽的女子。
瞧她穿的衣裳,约摸是某位府中的小姐。可主子轻薄了这位姑娘,就怕她想不开,闹得人尽皆知就不好了。
武衡斟酌的用词,诚恳道:“这位姑娘,我家主子这会儿还未清醒,还劳烦姑娘暂时不要声张,等我家主子清醒,定给姑娘一个说法!”
阮婉钰缄默,撇开头朝外看去,花园的阳光正好,适合出去游玩,她道:“我虽是裴公子的未过门的妻子,可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轻薄无礼,是把婉钰当成花楼里的姑娘吗?!”
武衡一愣,抬头细看,认出是阮婉钰,脸上尴尬,“阮小姐,我家主子都是您未来的夫君,您看不如等主子醒过来再说?”
阮婉钰没应他,只闪着泪花委屈道:“我的贴身丫鬟也因他受伤,现如今还不知道怎样了。”
武衡旋即弯腰,狗腿道:“阮小姐,您放心,武衡定把秋月姑娘安全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