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伸出来,轻轻挑开纱幔,宛若青葱的指尖儿朝着圆木桌上的茶壶。
秋月旋即反应过来,道:“小姐,您是口渴了吗?奴婢这就给您倒杯水!”
少女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看样子是去给自己倒水。
阮婉钰浑身无力地躺在床边,屋内的光线昏暗,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充斥整个房间,和少女的体香混在一起,清新却不难闻。
屋内设施简单,但也简陋。
窗边摆着一张案桌,上面零星的放着基本书和宣纸。临窗,一枝梅花插在白玉花瓶中,看着便觉得清爽。
前厅的正中间放着一把圆木桌,但圆桌表面坑坑洼洼,看得出来屋子的主人已经用了许久。
不一会儿,嘴边就递过来了一只盛着水的白瓷杯。
阮婉钰靠在床头,吃力地侧过身,张开干涩的嘴唇,急促的喝完杯子中的水。
“现在是什么时辰?”捏着帕子,轻轻擦拭嘴角的水珠,阮婉钰抬头看了看窗外,天空雾蒙蒙的,还未完全亮起来。
“小姐,现在还是卯时。”
秋月瞧见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坐在床上,急忙转过身,到屋内找了件浅蓝色的夹袄披在她的身上。
怜惜的抱怨道:“真不晓得老祖宗是如何想的,明明知道小姐最近身子骨不好,还传话要小姐去请安!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您嘛!”
说罢,不解气的跺了跺脚,“您瞧瞧!这么冷的天儿,就算是为了您和裴公子的婚事儿也不应该这么着急呀!”
阮婉钰这才缓过神,睁大着杏眼,震惊道:“我和裴公子的婚事?”
秋月疑惑道:“小姐,您和裴公子的婚事不是已经定下来么?”
阮婉钰还是不相信,盯着眼前的丫鬟,试探道:“秋月?”
秋月答道:“是。小姐有什么要吩咐奴婢的吗?”
听到这里,阮婉钰瞬间明白她穿错书了!
而且还是女n号——男二裴琛的早亡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