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泱泱道了声谢,把那一瓦罐解药吃下,瞬间感觉好多了。
而裴卿已经捡起了地上的骨头。
“这是……一个头盖骨。”
裴卿皱起眉头,小声地嘀咕,接着他的食中二指从那半碎的头盖骨上穿了过去,手指在骨洞里戳了戳:“这脑袋好像是被什么动物给咬掉了。”
“难道是被白盅冰蟾吃掉的人?”
桥泱泱接腔。
她此时缓了一缓,感觉那解药确实有用,之前那头晕目眩的感觉快要消失了,于是又来了精神。
她走到裴卿的身边,看见那骨头,顿时有点嫌恶:“是人的骨头?你也不嫌恶心。”
裴卿:“我是大夫,再恶心的尸体都见过,这个有什么好怕的?”
桥泱泱:“那刚才见着那冰蟾的时候,你干什么叫得那么大声?”
裴卿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那种怪物会咬人,这种死人骨头它不咬人啊,当然不怕了。”
桥泱泱皱眉:“可是白盅冰蟾也没有牙呀!”
她这话一出,两人都愣了一下。
是呀,白盅冰蟾没有牙,它吃人都是整个吞的。
那这头盖骨上的齿印,是被谁咬出来的?
两人同时感觉一阵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