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泱泱大为赞同,同时,一脸悲愤地看向秋茗:“就是这个侍女,在药里下了毒!”
秋茗又摇头:“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奴婢是被冤枉的!”
桥泱泱:“不是你是谁?那药熬好之后,除了太医院的小医官,就只有你接触过!而且刚才小厨房里的一应物品,本殿下已经找人去验过了,都没有毒,小医官是清白的!现在,就只有你这个接触者的嫌疑最大了,定是你是在半路上给王爷下了毒!”
“我……”
秋茗还想狡辩,但桥泱泱并不给她机会。
她一鼓作气说道:“秋茗,你可是太后赐来的人!王爷敬重你,你却如此待他,你为何如此歹毒?!”
这话说得十分尖刻,秋茗一愣,太后的脸皮也为之一颤。
接着,太后朝身边的李嬷嬷使了个眼色,
那老嬷嬷会意,立刻冷声道:
“裴郡主慎言!秋茗虽是太后赐下,但到了王府后一直受你们的指派,现在你无凭无据就冤枉秋茗,更当着皇上的面指桑骂槐,你以为我们的娘娘是谁?是你这种丫头能冒犯的吗?还请勿要把你那粗俗无礼的习性,带到宫里来才好!”
这话说得极重,等于直接骂桥泱泱是个乡下人上不得台面了。
这若换了别的世家贵女,只怕当场就要羞愧得寻死,但桥泱泱不会,她以更直接的方式杠了回去:“太后恕罪,但这个婢女确实是你赐到王府里来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太后难道还不让臣女说两句吗?”
“你……”
太后没想到桥泱泱竟敢当众指责自已,一时竟无法反驳。
她有些心虚地朝四周的朝臣看去,只见大部分人眼中也存有同样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