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为什么不告发纪纲?”萧毅正色问道。
金富说道:“爵爷有所不知,他俩和咱家一样胆小如鼠。再者当时纪纲一手遮天,他们哪里敢去惹他。也就是昨晚我们在一起瞎聊,才无意间说起了这些。”
萧毅默默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解缙。他在心里暗暗说道,解大叔,你的仇可以报了。唐黛漪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纪纲这是玩火自焚。”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事情紧急,我得立刻回锦衣卫。”萧毅说道,“唐姑娘,有劳你带金公公去我府中,让王姑娘送些银两给金公公。”
金富连忙说道:“上次要不是爵爷相救,咱家早就死在纪纲手里了。咱家要是收了爵爷的银子,还不得被人骂死呀!”
萧毅说道:“金公公,你把银子分作三份,送两份给福山、福海。从今以后,你们不要再向任何人提起这些事,免得走漏风声。”
金富连忙答应,萧毅朝二人拱了拱手,径自去了锦衣卫。金富跟着唐黛漪到萧府取了银子,不敢在外逗留,急匆匆地回到了宫中。王英娥故意冷落唐黛漪,给完银子后托故躲避。唐黛漪不以为意,独自回房中练功去了。
夜幕降临,萧毅还是没有回来。唐黛漪忽然想到金富的话,禁不住心中一动。她换上夜行衣,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侯爵府。
唐黛漪穿街走巷,飞檐走壁,不多时就来到了纪纲的府邸。纪府灯火通明,家丁们在正门前一字排开,似乎是在等候什么大人物。
唐黛漪悄悄绕到后门,飞身越进到府中。她隐迹潜形,一个房间挨着一个房间地搜索起来。原来,她是特意来打探纪纲到底是不是私藏了盔甲和兵器。要是查实了此事,那么萧毅收拾纪纲就轻而易举。不过,即使她找遍了很多房间,也没有发现什么盔甲和兵器。
唐黛漪铤而走险,潜入了纪纲的卧室。卧室里空无一人,她小心翼翼地寻找着蛛丝马迹。
床边一个朱红色的柜子格外引人注目。唐黛漪掏出一根铜丝,轻而易举地打开了柜门上的锁。柜子正中竟然摆着一套龙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