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武未置可否。方清菡蹙眉说道:“哈烈与大明交好,若是全城戒严、四处缉拿,只怕使得人心惶惶,反而打草惊蛇。”
“师妹所虑甚是!”韩武说道,“余振风若因此躲得无影无踪,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兀鲁伯一想也是,于是问道:“韩兄的仇人既然到了哈烈国,在下绝不能袖手旁观。两位尽管差遣,在下无不依从。”
方清菡沉吟着说道:“殿下能帮忙,自然求之不得。只不过既不能打草惊蛇,也不能让他来去自如……”
“那就这样办!”韩武忽然说道。
“怎么办?”方清菡、兀鲁伯异口同声地问道。
“烦请殿下让国王陛下在哈烈城各处张贴告示,就说哈烈与大明互为友邦,故而礼遇大明人士。”韩武娓娓道来,“凡是大明人士可由驿馆安排食宿并赠送回国川资。若有才能出众且不愿回大明者,国王陛下将量才录用。”
兀鲁伯、方清菡都是极其聪明之人,因此一点即破。兀鲁伯笑道:“韩兄,欲擒故纵、欲得先予,果然妙不可言!”
方清菡抿嘴笑道:“这计策可以试试。余振风已成惊弓之鸟,肯定身心俱惫。只要他看了告示以后去驿馆,就不怕他不落入圈套。”
“就算他不去驿馆,只要他不再故意躲藏,终究会束手就擒。”韩武自信地说道。
“好,在下即刻给父王写信!”兀鲁伯高兴地说道。
看到信鸽带着兀鲁伯的书信冲天而起,韩武兄妹不禁稍微安心。兀鲁伯兴致盎然,邀请二人随他出宫去体察民情。二人不好拂了他的美意,只得应允。
城中百姓们安居乐业,官员们各尽其责,撒马尔罕一片祥和。三人来到城中心的一大片空地,那里堆满了各种建筑材料,上百个工匠正在紧张地忙碌。
兀鲁伯自豪地说道:“韩兄、方姑娘,在下打算在这里盖一座神学院!”
“什么是神学院?”方清菡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