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方启博提出这个观点，是不是意味着启博科技面对微软公司，也要选择回避。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次的合作基本上就告吹了。

没等孙大伟做出反应，方启博此时看见窗外的一个路牌，于是对刘向东说：“东子，去圆明园。”

“好！”刘向东应了一声，左手拨了下转向灯，看了眼两侧路况，然后打着方向盘，朝着圆明园的方向驶去。

孙大伟听见方启博对刘向东的吩咐，想起历史上的圆明园当年被人抢夺后还要面临赔偿，于是对方启博问道：“方总，你的意思不会是要让金士顿科技把损失的估值都补给你吧？启博科技的估值太高了，随便掉一点也是几十亿美元，我们承受不起啊。”

方启博微微一笑，“孙总多虑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启博科技可能面临的风险，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所以孙总要付出的代价，也不一定是钱，可以是另一种方式。”

孙大伟听见方启博的话，连着好几个问号在脑海中升起，脑袋里顿时乱成了浆糊。

他要搞什么？

他到底要什么？

不要钱？

我还有什么可以给？

孙大伟脑海中努力分析这着方启博，眼神开始飘忽起来。

方启博见孙大伟眼神中流露出迷茫，猜测自己的攻心计应该是奏效了，于是靠在座椅上开始闭目养神。

打仗擒贼先擒王，谈判攻人先攻心。

从孙大伟上门被凉在长毛办公室里开始，都是方启博有意为之的行为。

让他先急躁起来，而后让他感觉到合作有希望，再让他又突然觉得合作似乎渺茫，最后就是现在让他搞不清楚状况。

人在意识思维最混乱的时候，谈什么东西都比较容易。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足足开了有半个小时，刘向东驾驶的商务车在一个停车场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