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天底最了不起的人!”白骨骷髅道,“我重生的意义,就是为了迎接主人的重生!”
“如今,主人终于回来了!”它火亮的瞳孔中充满了希望,此时已不象是个惊天动地的大妖,而象是一个乖巧恭敬的小童。
“我不知道你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青云剑灵道,“简直是死脑筋。”
它又忿忿的道,“要是我恢复了往日的能力,早就不受别人约束了。”
“那你为什么又跟在主人身边?”白骨骷髅道。
“要不是他身上的剑气我十分熟悉,又对我疗伤大有好处,我早就走了。”说到这里,它突然住口,似乎想起了什么。
熟悉的剑气?熟悉的气息?莫名其妙的遇上了这个小子,又莫名其妙的被他御使,难道这些真的都是巧合吗?
黑暗的地底,一片白光,两点红光,一片青光都是一闪一灭,时间慢慢流逝。
镇南郡已经激战了一天一晚,从平阳郡源源不断的有妖族赶来,城南的南蛮,也象是不要命似的,好象一下子都从莽莽的群山里冒了出来。
三万“破蛮军”浴血奋战,死伤惨重,城头城外,尽是敌人与“破蛮军”的尸体,甚至都来不及清理。
因为战斗一直在继续,根本没有停止的时候,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血腥味,就算坚硬无比的城墙,也到处出现了大块大块的破损。
天空中,方去恶亲自率领城内的大修士,与城外的妖帅和南蛮的祭司们战斗,空中足足有三四头巫魔咆哮飞腾,散发出滔天魔焰。
这些巫魔有的鸟头人身,有的人头蛇身,有的背生双翼,有的脚踏黑龙,腾云驾雾,一出手就是惊天动地,仿佛传说中的远古魔神。
妖族中除了那具白骨骷髅变成百丈大小,与手持“斩鬼刀”的方去恶大战,还有两名妖帅,身如山岳,口似血河,在空中和金轮银笔激烈相斗。
一只五彩大手,一把发出雷鸣的巨锤,一条象是乌云似的长鞭,将巫魔死死挡在城外。
战斗已经进行到了紧要关头,三万“破蛮军”伤亡过半,已经没有余力再在城外发动进攻,全部都退守至城内。
城内的百姓,惶惶不安,家家户户关门闭户,躲入地窖,但他们也知道,一旦妖族和南蛮破城,就算他们躲到地底,也免不了一死。
这威震南疆数百年的“镇南郡”,今天真的就要破城了吗?
三小姐牙关紧咬,站在城头挥剑斩杀,一天一夜的战斗,她已经几乎耗尽了修为,敌人的妖将层出不穷,若不是镇南城中的千夫长就足足有十五名,还有不少侯府的客卿修为高深,恐怕城头早已经失守。
但就算如此,十五名千夫长中,也已经战死六人,客卿也已经战死五人,这些三阶修士,放在其他郡县中,都是威震一方的大人物,但在如今的镇南战场上,也一样象秋叶般陨落。
令狐悔剑气收敛,将近身的南蛮斩杀,一天一晚,他已经不知道斩杀了多少敌人,就连妖将也斩杀了两名,从一开始的恶心惊惧,渐渐已经变得麻木。
敌人仍然如潮水般涌上来,放眼望去,南北城外,尽是敌人,一团团黑雾般的虫云,扑在城外一具具尸体上,不管是人族,南蛮,还是妖族,全都被吞噬一空。
或许那邪恶的虫王,此时也正躲藏在某个密林里,御使着虫群噬骨吃肉,好恢复修为。
三小姐的银色盔甲上已经满是敌人的鲜血,左肩处也有一处伤痕,那是昨夜跟一名妖将战斗时所留下的。
她站在城南的城头,率领几名千夫长阻挡妖族的进攻,眼见“破蛮军”死伤越来越多,而敌人虽然也伤亡惨重,却仍然不断的从北面有援军赶来,“镇南郡”的形势已经越来越危急。
城南这边方从龙已经负伤,手持长刀踞守城头,南蛮中几个特别高大的似人似兽的蛮人,手持巨大的狼牙棒,与几名千夫长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