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城问乌世鉴,他可以不回答,但沈从容问他,他却不得不回答。
于是他答道:“那一晚我在家里。”
“哦,有没有谁能够证明?”
“我,我能证明。”旁边的大空突然站起身来,大声道。
“你和吴适一路从长宁来到永安,形影不离,你说的话并不能证明什么?”沈从容摇头道。
“什么,我说的话你们也不信?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乃是弥陀山的嫡传弟子,‘僧王’的师弟!”大空叫道。
“和尚,慎言。”沈从容面色一沉。
大空还要再说,乌世鉴已经将手一扬,阻止了他,道:“没有人能证明。”
“这么说,你就是承认了!”展飞霍然起身,霍城和沈从义也同时起身。
“我并没有承认,只是你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乌世鉴冷笑道。
展飞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以乌世鉴现在的修为,竟然也觉得喘不过气来。
但他仍是昂起了头,“我最后再说一遍,我没有杀傅青虚,你们想要动手,便动手吧!”
老黄突然起身,身形似乎突然间变得高大起来,展飞带来的压力顿时变小,他喝道:“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们就要动手吗?”
江风也站起身来,一轮金黄的**悬浮身前。
这一战,已经一触即发。
“你们可知道,这可是在我永安侯上?”另一股庞大的气息突然升起,沈从容已经从宽大的座椅上站了起来。
“侯爷,冒犯了。”见到沈从容从椅子上站起,厅上众人同时将气息一收。
“哼”,沈从容双目如电,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乌世鉴身上,“那一晚,你究竟在哪里。”
一股沉重的压力压在身上,但他的身体仍然挺得笔直,连语调也没有丝毫变化,“在家里,你们若是相信,我又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