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他们都在等待,等待着那个也许永远不会出现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傅青虚仍然一动不动,似乎连姿式也没有变一点。
但已经有人沉不住气,朱椽道:“我看那个小子一定不会来了,哼,他又怎么敢跟比自己高上两阶的修者比试?他不过是仗着自己是缉刑使的身份,才敢这么胡作非为,说到真正的修为,又怎么比得上我们永安城的天才?”
余观主也微微点头,上一次他们俩在乌世鉴手里吃了瘪,心里的火到现在也没有消。
有一名执刑人道:“既然答应了,为什么又不敢应战?那个吴适,真是个缩头乌龟。”
另一人道:“我看我们也没有必要等了,那个小子,只怕已经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索银怒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吴公子绝对不会逃!”
一人冷笑道:“要是不逃,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你以为他真的会不怕死吗?”
索银还要说话,索金将手一挥,阻止了他,到了现在,连他也不相信乌世鉴会来。
谁不惜命,谁不怕死呢?
沈月眼中神色复杂,自己到底是希望那个少年来,还是不希望他来,连她自己只怕也说不清楚。
江风脸色沉重,霍城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这样的事,他们玄炎卫和缉刑司都不能干涉,全凭双方靠自己的修为比试,但那个区区一阶修为的小子,又怎么可能是傅青虚的对手?
要是他死在傅青虚的手里,不仅让缉刑司大丢面子,也会让宗门和州牧府里的关系,更增加一丝微妙的成分。
但他也知道,那个小子今天只怕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