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世鉴摇头道:“总之,我是不会逃的。”
他不想逃,并不是要去送死,虽然现在他的实力不如傅青虚,但总有十分之一的获胜机会。
而且这几天体内有某种力量蠢蠢欲动,说不定借这次一战,就象上次与妖将战争一样,就会实现突破,一旦突破,就再也不怕傅青虚。
虽然这非常冒险,要是突破不了,只怕就真有可能被傅青虚杀死,但修行路上千难万险,要是一有危险就逃,也许能活得久一些,但却绝不会勇猛精进。
他要去找噬空妖帅报仇,就绝不愿意久等。
沈月重重一跺脚,道:“好,你要去送死你就去,我也不拦你!”说完便怒气冲冲的冲出门去。
大空长叹一声,“吴适,你真是个怪物。”
乌世鉴微微一笑,走出门去。
天门宗外门大弟子傅青虚要和人比试的事,片刻间就在永安的修行者里传开了。
有些曾经见过乌世鉴的执刑人,都是心中冷笑,幸灾乐祸,一些不认识他的人,也是连连摇头,知道永安城里又要陨落一名修行者。
也有人好奇,这个乌世鉴是个什么样的人,打听后特意跑到他们的住所来,想要看看这个要去送死的人长得什么样子。
任谁也不相信,一名一阶武者,会是一名三阶炼气士的对手,尤其这个一阶武者,居然还定下了既分高下,也定生死的约定。
就连缉刑司的江风和老柴,也忍不住上了门,想要和乌世鉴一起相办法,但家里除了大空一个人在家里发呆以外,任谁也不知道乌世鉴跑到哪里去了。
江风虽然是缉刑司指挥使,但这样你情我愿的约定比试,也不能干涉,所以他和老柴也只能叹息摇头。
第二天沈月又来了,见到乌世鉴已经不见踪影,她咬住嘴唇,有一些欣慰,却又有一丝失望。
接下来的几天,满永安城都不见乌世鉴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