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召剑士人数不多,却个个勇猛,奔雷军配合默契,悍不畏死,片刻间就是血肉横飞。
十字巨剑劈开细密的盔甲,将奔雷军战士拦腰斩断,沉重的剑刃撞烂头盔,把奔雷军战士打得头骨碎裂。
奔雷军几人一组,一人将西召剑士的腿齐膝砍断,另外两人一个人挡住他的长剑,另外一个人一刀砍下他的头颅。
两枚佩刀左右交错,一左一右刺入剑士的胸膛,鲜血顿时染红了地面。
也有奔雷军从后面跃起,一刀刺进西召剑士的后心,却被另一名剑士一剑砍死。
地上尽是残肢断臂,鲜血在山洞前面流淌成河,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乌世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厮杀,这种战场上的惨烈,没有见过的人绝对是无法想象的,连他也觉得有些残忍。
但奔雷军的统领、玄炎卫、缉刑司这些人却面色平静,一动不动,似乎眼前进行的不是一场生死的博杀,而只是两只蟋蟀在笼中相斗,就算是死得再惨烈,他们也不放在心上。
玄境以下,尽皆蝼蚁,乌世鉴这一刻体会得尤其深刻,不,并不是什么玄境以下尽皆蝼蚁,而是在强者眼中,弱者尽是蝼蚁。
西召剑士虽然勇猛,但毕竟人数太少,惨叫之声不断传来,能站着的人也越来越少。
奔雷军虽然占据了优势,却也早都已血染铁甲,死的人只怕比西召还要多。
奔雷军统领沈从义和那个满面胡渣的副统领严柏,都是一手握住腰间的佩刀,神情严肃的望着洞口。
洞口白光一闪,一道人影突然冲天飞起,严柏突然拔刀,长刀划出一道数丈的匹练,身子跟着跃起,那道人影背后突然伸出两扇洁白的羽翼,一束白光凝聚成柱,朝着刀光激射而来。
空中轰然作响,光芒耀眼,气劲四散,严柏已经重新在地上重重一踏,长刀划圆,急斩而出,同那个背身双翼的西召人斗在一起。
跟着洞里白光连闪,又冲出数道人影,一冲到空中,便展开白色双翼,不等有人吩咐,两名黑炎卫、老柴、铁胜、孙道岩等修行者就已经飞身迎上,峰顶的空中和群峰顿时变成战场,天崩地裂,飞砂走石,山石大片大片崩碎,树林大片大片倒伏。